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赴意大利、英国、美国考察总结报告 ——以《世界的镜像:跨文化、跨地域视角下的〈考卡雷利抄本〉再研究》为中心

潘桑柔 12160600015 人文学院

“王式廓奖学金”考察计划及行程日志

一、前期考察计划

该部分主要说明的是考察正式开始前的计划,以表格形式呈现,与报告第二部分每日行程日志有一定不同。意大利部分主要涉及到《考卡雷利抄本》中部分图像主题来源和意义的探讨,英国部分主要以调阅抄本原件、补充总结国内无法获得的学术史着作为重点,美国部分则重在与两位指导教授会面(原计划前往加拿大,2019 年12 月底修改为美国),交流行程所得并探讨论文写作和研究中的问题。


(一)、2019 年成行之前最终确定的考察计划


(二)、预期考察目标

1. 通过实地调阅抄本的方式,整体地研究考卡雷利抄本中综合的来自多重文化和地域的艺术影响,思考国际哥特式艺术的“国际性”维度;


2. 借助跨文化的视角,以考卡雷利抄本为切入点,分析14 世纪初叶意大利艺术表现出的多元性特点,以及抄本图像、壁画和雕刻等艺术形式之间的复杂关系;


3. 结合物质文化研究的视角,以考卡雷利抄本为例,理解“蒙古和平”时期欧亚大陆内部广泛而深刻的“物”的交流和移动现象,以及对艺术创作的影响;


4. 借助考卡雷利家族的商贸活动和热那亚在黑海沿岸的商业扩张,分析抄本中多重艺术影响的来源和传播途径,以及它们在进入西方语境后可能发生的转变;


5. 从图文关系的角度出发,重新理解中世纪晚期抄本画师通过“阅读”和“误读”文本来创作图像的方式;


6. 从中世纪晚期的阅读习惯和书本功能出发,阐述考卡雷利抄本的制作目的与用途,揭示14 世纪初叶意大利商人家庭的教育方式和精神世界的一角。


二、每日行程日志


鉴于行程安排相对复杂,该部分将借鉴日记的基本形式,逐一阐述考察期间每日的具体行程及发现,以及对于论文写作和推进研究的具体意义。


1. 1 月25 日,凌晨2:15 乘坐俄航SU201+SU2416 航班,由北京首都国际机场经传莫斯科飞往米兰马尔彭撒机场,抵达时间为当日上午9:05。入关后乘坐马尔彭撒机场特快前往米兰中央广场附近,入住酒店。午饭后前往米兰感恩圣母教堂,参观主体建筑及达芬奇《最后的晚餐》壁画。随后前往圣安布罗乔巴西利卡式教堂参观,是一座早期罗马式教堂的典范。



2. 1 月26 日,上午参观布雷拉画廊,画廊内保存了大量意大利中世纪晚期至文艺复兴早期的艺术作品,包括曼坦尼亚《哀悼基督》、拉斐尔《圣母的婚礼》、弗兰切斯卡《敬拜基督》等作品。下午参观萨福查城堡,原本是米兰统治家族萨福查家族的宅邸和防御工事,后改为博物馆,内藏当地中世纪早期、文艺复兴时期的绘画、雕刻,并包括一大批釉陶和“中国风”陶器收藏,非常精彩。傍晚前往波尔蒂·佩佐里画廊参观。


3. 1 月27 日,上午参观米兰大教堂及大教堂博物馆。随后前往安布罗修画廊和图书馆,其中保存了大批达芬奇手稿、《音乐家》、卡拉瓦乔《水果篮》、老勃鲁盖尔《瓶花》等代表作。中午乘坐FB8619 号列车前往热那亚,入住热那亚王子火车站附近的酒店,随即参观加拉太海洋博物馆。鉴于热那亚自中世纪早期至今都是一座以航海和贸易立足的城市,这座博物馆主要记录和展示热那亚的航海史以及与之相关的造船、海图绘制、作战等技艺。其中有数幅海图和画作以符号化的形式描绘了热那亚的城市样貌,对于探讨巴杰罗国家博物馆藏《考卡雷利抄本》单页中描绘的阿卡城陷落的图式来源有着很重要的意义。傍晚返回酒店的途中经过热那亚总督府,但因为淡季修缮,未能进入参观。



4. 1 月28 日,上午参观热那亚15 世纪末最着名的海军将领安德利亚·多利亚(Andrea Doria)的宅邸。这个姓氏曾经出现在Add 28841 号抄本的文本之中,讲述了13—14 世纪之交同为热那亚海军将领的康拉德·多利亚(Corrado Doria)和皮耶特罗·多利亚(Pietro Doria)协助西西里岛对抗入侵的法王安茹的查理二世的事迹。中午前往新街博物馆,主要收藏热那亚本地的艺术品,但鉴于本地缺乏一个水平较高的艺术传统,作品都比较平庸,亦没有发现与《考卡雷利抄本》风格详尽的作品。下午前往圣洛伦佐大教堂并登顶。作为热那亚最重要的教堂和城市中心,Add 27695 号抄本第7r 页上方描绘了它的立面,比今貌少了一层,右侧塔楼并未建起,印证了整部抄本完成于14 世纪上半叶的推测。圣洛伦佐大教堂附属的宝物博物馆中保存了热那亚在参与十字军东征后从叙利亚地区抢夺而来的珍宝,包括一件绿玛瑙质地的圣水盘。



5. 1 月29 日,乘坐FB8605 号列车前往比萨。上午参观圣马泰奥国家博物馆,馆内有大批中世纪绘画和雕塑作品的收藏,包括杜乔、乔托和西蒙内·马尔蒂尼的数件重要作品。亦发现一些与《考卡雷利抄本》类似的、画作中的东方织物,比如一幅14 世纪早期的《圣母子像》等,与Add 27695 号抄本第1r 页中幼子身上装饰飞鸟衔枝图案的长袍颇为类似。下午参观比萨斜塔、洗礼堂、公墓、草图博物馆和大教堂博物馆。比萨洗礼堂门廊左侧柱身上装饰着一纵列以月份劳动为主题的雕刻,下方二月正是一个在水边钓鱼的男子,同Add 27695 号抄本第1r 页页边圆环中的描绘基本一致。作为一种意大利本土流行的图像程式,考察途中亦发现其他类似的案例,可证实这一点。比萨公墓内装饰着四幅尺寸巨大的湿壁画,绘制于14 世纪30 年代左右,主题是《死亡的胜利》,其中对人像和动物的描绘与《考卡雷利抄本》有相似之处。



6. 1 月30 日,乘坐RV3138 号列车前往佛罗伦萨。中午起陆续参观佛罗伦萨圣母百花大教堂、洗礼堂、乔托钟楼,登顶布鲁内莱斯基穹顶,并参观大教堂博物馆。其中保存有《天堂之门》的原件,亦发现了《圣塞巴斯蒂安三联画》中几个射箭的蒙古人形象与Add 27695号抄本第2r 页页边装饰的一致性,便于分析时人心目中蒙古人的形象模式问题。



7. 1 月31 日,上午参观乌菲齐美术馆。除了文艺复兴盛期及之后的意大利艺术的代表作品,亦保存大批中世纪晚期的画作,尤以契马布埃、杜乔和乔托的《宝座上的圣母子》。下午参观巴杰罗国家博物馆,但该馆收藏的一幅《考卡雷利抄本》单页并未在展示之列。馆内保存一批极为精美的中世纪象牙雕刻,其中有四面“围攻爱之城堡”主题的象牙镜能够证实Add28841 号抄本第1r 页描绘的爱神形象的来源;另有一批伊斯兰织物、铜器收藏,启发了我分析页边装饰模式的思路。



8. 2 月1 日,上午参观佛罗伦萨学院美术馆,但馆藏画作主要以文艺复兴盛期为主,以及米开朗基罗的数件代表性雕刻作品。中午参观圣马可修道院,该地保存了修士画家弗拉·安吉利科为这座修道院所绘制的一批僧侣祈祷用画作,包括最为着名的《圣母领报》。下午参观圣十字大教堂,乔托曾于1313 年左右负责创作教堂内巴尔迪礼拜堂的装饰壁画。



9. 2 月2 日,乘坐大巴前往锡耶纳。首先参观锡耶纳市政厅,重点是“九人厅”中安布罗乔·洛伦采蒂绘制的《好政府的寓言》、《好政府的功效》、《坏政府的寓言》壁画,以及外间“地图厅”内西蒙内·马尔蒂尼绘制的《圣母子》。《好政府的功效》和《坏政府的寓言》中出现了大量的市井场面,与《考卡雷利抄本》表现出类似的世俗化倾向。随后参观锡耶纳主教坐堂和附属的教堂博物馆,其中保存了一批皮萨诺父子制作的雕刻作品,尤其以杜乔《宝座上的圣母子》闻名于世。遗憾的是,锡耶纳国家画廊因当日提前闭馆而未能参观。



10. 2 月3 日,乘坐RV3153+RV3172 号列车往返佩鲁贾。首先参观尼古拉·皮萨诺于14 世纪初叶雕刻的马焦雷喷泉,表面二月的形象正是一个临水垂钓的男子,再度证实了Add27695 号抄本第1r 页页边图像的来源问题。随后参观国家考古博物馆和翁布里亚国家画廊,前者保存的藏品以中世纪早期的雕刻和器物为主,后者则多以文艺复兴盛期艺术为主。



11. 2 月4 日,乘坐RV3153+RV3172 号列车往返阿西西,重点参观圣方济各教堂,乔托、西蒙内·马尔蒂尼等重要画师都曾有重要壁画留存于此。尤其是乔托在穹顶上绘制的《贞洁的寓言》中的爱神形象与Add 28841 号抄本第1v 页中基本完全一致,可以再次深化对该问题的讨论。



12. 2 月5 日,乘坐FA9400 号列车前往威尼斯。中午参观圣马可广场和圣马可大教堂,后者吸收了相当多的东方艺术痕迹,包括教堂里面四扇窗口的装饰手法和马赛克装饰等。下午参观对面的科雷尔博物馆,馆内藏有一批精美的中世纪晚期至文艺复兴早期的画作,并有大量乔凡尼·贝利尼的作品。随后参观威尼斯总督府,其中装饰富丽,存有大批蒂埃波罗和委罗内塞的天顶画作品,外侧立柱上发现了一个三月吹风者的形象,可比对Add 27695 号抄本第1r 页中的描绘。



13. 2 月6 日,上午参观学院美术馆,主要收藏14—17 世纪威尼斯画派的代表作品。中午参观契莫尼戈宫,馆藏重点是意大利服饰、织物和日用器物,专业性程度较低。下午参观佩吉·古根海姆博物馆,主要收藏20 世纪初叶以来的西方现代艺术作品,以此调剂数天观看古典作品的单调感。



14. 2 月7 日,乘坐RV2710+RV2240 号列车往返帕多瓦。上午参观斯科罗维尼礼拜堂和城市画廊,礼拜堂内遍体装饰乔托所绘的湿壁画作品,包括圣约翰、圣母、约阿希姆和基督生平的场景,以及一幅《最后的审判》和系列恶行象征人像。下午参观法理宫,作为欧洲最大的市政厅之一,整个建筑内通体装饰着14 世纪20 年代左右由乔托及其弟子们绘制的湿壁画作品,主题是行星、黄道十二宫等天象对人的性格、职业、行为模式等方面的影响。在三月部分,出现了一幅“吹风者”的月份象征人像,与Add 27695 号抄本第1r 页页边圆环中的图像装饰形成了呼应关系。



15. 2 月8 日,乘坐RV2227+RV2242 号列车往返费拉拉。上午参观费拉拉国家考古博物馆,由于费拉拉是公元前1 世纪意大利本土一个重要的彩绘陶器的生产中心,故而重点展品是古希腊时期的红绘和黑绘陶器,数量庞大。下午先后参观埃斯特城堡和钻石宫,它们均为文艺复兴时期统治费拉拉的埃斯特家族的私人宅邸,后改为艺术收藏馆,但保存的作品不多,以费拉拉画派为主。原本计划的参观重点斯基法诺亚宫则因为淡季修缮而闭馆,未能进入参观。



16. 2 月9 日,于威尼斯马可·波罗机场乘坐英航BA579 号航班飞往伦敦希思罗机场,傍晚入住酒店。


17. 2 月10 日,鉴于大英图书馆读者卡申请处和抄本阅览室周日关闭,故对计划进行修改,前往大英博物馆和英国国家画廊参观学习。前者是世界级大型博物馆,覆盖所有文明形式所创造的艺术品,故重点参观中世纪展厅和伊斯兰展厅。后者主要收藏13—20 世纪的西方绘画作品,数量庞大,中世纪晚期至文艺复兴的部分非常精彩。



18. 2 月11 日,早晨前往大英博物馆读者卡申请处提出办卡申请,当场拿到后进入抄本阅览室,提交介绍信后提出调阅抄本原件的要求。管理员允许后等候一个半小时,顺利拿到Add27695 号抄本,观察、研究至下午五点阅览室关闭,根据真实的观察经验总结得到了很多的新视角或补充视角。


19. 2 月12 日,早晨前往大英博物馆,提请调阅Add 28841 号抄本。管理员允许后等待一个半小时,顺利拿到后研究至下午五点,根据真实的观察经验总结得到了很多的新视角或补充视角。


20. 2 月13 日,在前两日观察抄本实物的基础上,总结新发现,并利用大英图书馆丰富的书籍收藏,补充第一章学术史部分内缺少的书目,阅读总结后及时整理入第一章的行文之内。


21. 2 月14 日,于伦敦希思罗机场乘坐美国航空AA101 号航班飞往纽约肯尼迪国际机场,办理入境手续,前往酒店。下午乘坐地铁前往希尔顿酒店107 届CAA 主会场,首次与科汗教授和萨弗兰教授会面,主要由我为他们简单介绍《考卡雷利抄本》的研究现状、论文写作进展和考察所得,为之后的讨论奠定基础。晚上参与两位教授主持的国际中世纪艺术研究中心的接待会,它不是一个学术性会议,而是美国境内研究中世纪艺术的诸位重要学者一年一度会面交流的平台,可以大致了解他们最新的研究和关注要点。



22. 2 月15 日,乘坐地铁前往希尔顿CAA 主会场。整个上午展开与科汗教授和萨弗兰教授的第二次会面,重点讨论与意大利十六日考察相关的论文章节,即第二、第三和第四章。两位教授基本赞同我现有的论文章节和写作思路,主要指出了我对论文中一些基本概念准确运用方面的问题,比如在当今西方学界带有贬义或消极意味的“撒拉逊人”和“东方的”。鉴于这类问题对中文语境基本上不存在,而且在《考卡雷利抄本》制作完成的14 世纪初叶,这类词汇对于中世纪人来说都是中性的,因此还是延续了对它们的使用。下午听会,重点关注2:00—3:30 由宾夕法尼亚大学东亚艺术史系着名教授夏南悉主持的《作为文化范式的游牧艺术》(Nomadic Art as a Cultural Model)。整场会议共由4 场演讲组成,主讲者都是在奥克兰大学、纽约大学、耶鲁大学学习的研究生或博士生,分别讨论内亚地区的动物风格艺术、北魏平城贵族使用的奢侈器皿、辽金时代的金银器以及蒙元治下绘画与织物艺术分类的融合趋势。全部关注可移动的小件物品,力图在无文本参照的语境下讨论它们在游牧民族及游牧帝国中扮演的角色,对论文写作选取的物质文化研究视角和分析“物”与使用者复杂关系的部分有着一定启发。


23. 2 月16 日,乘坐地铁前往希尔顿CAA 主会场。整个上午展开与科汗教授和萨弗兰教授的第三次会面,重点结合英国伦敦大英图书馆内调阅抄本原件的经验所得,讨论长久以来的困惑——如何恰当地分析《考卡雷利抄本》的功能和使用方法。两位教授根据自己以往研究中世纪抄本实物的丰富经验,为我提供了非常多的思路指导,并纠正了我之前一些不准确的观点。下午听会,重点关注4:00—5:30 由国际中世纪研究中心(International Center ofMedieval Art)举办的会议《习见之物:另眼相看中世纪艺术》(Familiar Objects: Taking anotherlook at Medieval Art)。整场会议包括4 场报告,主持人是佛罗里达州立大学教授Lynn A. Jones和耶鲁大学教授Robert Nelson,报告人分别是来自耶鲁大学、爱丁堡大学、米德伯里学院和佛罗里达州立大学的Felicity J. Harley-McGowan、Heather Pulliam、Eliza B. Garrison 和LynnA. Jones,主要就叙利亚拉布拉福音书、爱尔兰十字架雕刻、乌塔福音书和伊斯坦布尔圣索菲亚教堂马赛克壁画为讨论对象,着意从全新的视角或采取不同的研究方式,对此类经典的中世纪艺术品展开重新研究,对我有一定的思路启发作用。整场CAA 会议结束后与两位教授道别。



23. 2 月17 日,整日参观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作为一家世界级的超大型博物馆,大都会艺术博物馆几乎涵盖了世界上每一种文明所创造的艺术形式,其中隐藏着很多亮点和值得深入研究的藏品,并没有获得足够的关注。馆中恰巧在举办一场主题为《赞颂绘画:大都会所藏荷兰艺术杰作》(In Praise of Painting: Dutch Masterpieces at the Met)的大型主题展览,展出了维米尔、伦勃朗等艺术家的重要作品。


24. 2 月18 日,上午参观大都会艺术博物馆修道院分馆。该馆是大都会艺术博物馆的一个主题性分馆,馆藏文物全部是中世纪艺术品,包括绘画、雕刻、圣像、抄本、织物、挂毯、器物等类别,数量庞大,主体建筑甚至就是一座古色古香的中世纪修道院。下午参观弗里克画廊,该画廊是美国匹兹堡富商亨利·克莱·弗里克(Henry Clay Frick)在纽约第五大道上的私宅改造而成,存放并展示弗里克一生收藏的一批欧洲绘画作品,包括维米尔《音乐课》、《写信的女子》、安格尔《子爵夫人像》等,其中恰好在举办一场小型的法国釉陶(faience)展览,名称是《法国釉陶的杰作:来自悉尼·R·纳菲尔收藏的藏品》(Masterpieces of FrenchFaience: Selections from the Sidney R. Knafel Collection),重点展示意大利釉陶经马赛、里昂等城市传入法国并形成几个不同的风格中心的过程。



25. 2 月19 日,上午参观摩根图书馆,这座图书馆兼博物馆也是建立在一位美国富商皮耶庞特·摩根(Pierpont Morgan)的私人收藏基础之上,以中世纪抄本为主,但对外展出的部分非常少。恰逢馆内举办《创造与设计:摩根图书馆收藏的早期意大利速写作品》(Inventionand Design: Early Italian Drawings at the Morgan)主题展览,展出了14 世纪皮萨内罗、格拉西等北意大利画师的动物主题速写,对我分析当地的写实性动物图像风格有着很大的的推动作用。下午参观当代艺术博物馆,作为除了所罗门·古根海姆博物馆之外纽约第二大以现当代艺术为展示主题的博物馆,在长时间研究和讨论中世纪艺术之后,我主要将它作为一种调剂和补充,便于活化思维。



26. 2 月20 日,于纽约肯尼迪机场乘坐国航CA982 号航班返回北京首都国际机场,21 日晚20:30 抵达,考察结束。


“王式廓奖学金”获奖感谢信


尊敬的“王式廓奖学金”理事会的各位老师:


您好!
我是潘桑柔,现就读于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研究生三年级,方向是世界美术史研究(中世纪),已获得2018 年“王式廓奖学金”研究生国际交流考察项目的支持与赞助,得以顺利推进毕业论文——《世界的镜像:跨文化、跨地域视角下的〈考卡雷利抄本〉再研究》的写作。自获奖以来,我感到非常荣幸,并在考察结束之际特写此信,以此表达内心由衷的谢意和深深的感恩之情。


自2016 年于中央美术学院继续攻读硕士研究生学位以来,我获知了很多王式廓先生的事迹和精神。作为我国着名的革命现实主义画家、卓越的人民美术家和教育家,王式廓先生一致致力于培养优秀的美术工作者,重视艺术教育工作,并于校内设立“王式廓奖学金”以鼓励后辈学子孜孜不倦、探索艺术的终极真理,成为中国艺术领域的有用之才。受到王式廓先生深刻期许的感召和影响,我一直勤奋学习,刻苦钻研,并藉论文写作之际,有幸在研究生学习的第二年申请到了这项奖学金,并顺利前往欧美展开海外学术考察和交流活动,极大地推动了我的论文写作和相关研究的进展,为我日后在相关领域的深入钻研奠定了无可取代的基础。


自本科毕业论文写作开始,我便有志于投身西方中世纪艺术史的学习与研究,并希望能在此艰深领域之内有所开拓。为此,在过去的研究生学习生涯中,我一直刻苦学习相关知识,尤其是中世纪插图抄本方面的专业知识和古拉丁语,并选定了14 世纪上半叶绘制意大利的《考卡雷利抄本》作为毕业论文的选题。但鉴于该领域的专业性,我自己的努力难免力不从心,便寄希望于联系欧美的专业教授以获得他们的指导。“王式廓奖学金”为我提供了最为宝贵的物质支持和精神肯定,我得以顺利地前往抄本的制作地——意大利考察相关的图像来源问题,于抄本的收藏地——英国伦敦大英图书馆亲手观察这两部珍贵的抄本原件,并最终获得多伦多艺术史系教授亚当·科汗(Adam Cohen)和琳达·萨弗兰教授(Linda Safran)的指导,极大地提升了整篇论文的准确性、专业性与学术性,弥补了只能观察电子图片资源开展写作的缺憾,从专门研究抄本的西方学者口中获得了宝贵的修改意见,对我的论文写作和相关学习都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意义。


对我而言,“王式廓奖学金”不仅是一笔宝贵的物质奖励,同时也是对我和其他六位获得者勤奋学习、勇于进取的学术精神的肯定,更是对我们日后在艺术领域内深入发展的正确引导,寄予了王式廓先生对后辈成长发展的深情和厚望。王式廓先生的高贵品质、宽广情怀和投身艺术的精神也永远指引着我学习和前进的脚步。


最后,再次感谢“王式廓奖学金”理事会各位老师的辛勤工作与热心支持,我必将继续钻研,勤奋学习,谨此回报王式廓先生和各位老师的深情厚谊!


此致
敬礼!

潘桑柔
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
2019 年3 月1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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